Do your mind cleanup and fuck those shit away. U don't have either gold or enemy. U sure have yourself and is the only thing with so much certainty. Be the bottom breather. And boost your blood up.
微先生和我第一次谋面时,适逢杏花开放。他端坐桌前,紧闭双眼,有老师在黑板上写字。空气很污浊但屋里很安静,除微先生以外就是我,没有别人。我瞅一眼微先生,感到十分紧张,在一个空荡的世界,我觉得无可奈何。
微先生一直闭着嘴,他双手圈在胸前,一副禅定的样子。我提醒老师专心写字莫管闲事。老师显然对微先生失去耐心,开始骂娘,不断暗示微先生是堆烂货。他骂完继续疾书,微先生睁眼看看,打个盹,又回到禅定。周围依旧死寂,我听到树上有花粉扑打,受伤,摔落,顿时心里一惊,放声大喊道:
“微先生!”
老师先被吓到,粉笔跌落。他低头凝视一地粉灰,有点惶恐。没有人关心他写什么,微先生也是。
我想让微先生说话,他若不开口,会有更多意外。
他没有说话,甚至动都没动,如死去一般。花粉扬撒着落下,盖住我的脚,使我无法动弹。我凝视着这个人,起初抑或不安的心,冷静下来。
我在观察。想起很多事情,欢快痛苦悲惨情怀的事情,纷纷散了出来,落在这个世界上。直到斜阳残照,乌云烧红了起来时,我才发现老师已经被彻底埋葬。
但微先生还活着。
“你怎么不去死?”我愤怒的吼他,“你应该立即去死”。
微先生没有看我,他像石头一样卧在那里,也快被埋没了。
乌云烧完时,最后一束光芒扫过微先生的脸,我闭上眼睛,感到一切是时候了。可就在一刹那,我听到一个声音,微先生的声音,他冷冷的念道:
“我本不是我,你也不是你,你若明白我,我中自有你”。
To be continued.
准备一个心情开始一段独白。
外表肃静心里嘈杂,看书只看宿命论。
心是小房子人是狗杂种,夜白日黑锣鼓喧天。
听一切声音,分门别类,摧枯拉朽。
天地魂灵牛鬼蛇神,你们行行好,你们是大爷,我叩拜你们。
不知说什么说什么,为人神游多界。
感激送给裴夫人,你是我定海神针。
疾笔嚎啕一首:
吾有猛志逸四海,青天白辞归去来。
挥刀断尽世上苦,铁骨冰心济苍生。
塔钟的葬礼在四大发明广场举行,参加者人头攒动。我一袭黑衣,悟空,拉法埃尔,川猪,院士,谭牛,肥鹏,大牛,小鸡,猴子,屎娃,野兽,禽兽等我所有兄弟们都来了,一起为塔钟的倒掉悲伤。 我对悟空说,你知道么?塔钟带走了我的爱。
悟空忿恨起来,当下唱偈语道:黑黑白白生生死死来来去去空空。
我便嚎啕大哭。兄弟们哼起挽歌:
爱是迷茫爱是苦,
爱上妹妹我糊涂。
妹若有心来爱我,
我愿夜半销魂歌。
葬礼持续了30分钟,事后建筑工人朝东南方向叩首祁拜,那天边遂有雷电炸起。人们开始散去。
秋天开始的时候,我打算忘记如花,做自己的事情。我参加了化工21班的竞选,我在选词里这样说“我的爱如万里长江一般奔腾不息,我的唇如五月夜风般温存……”我赢得了17位男人和5位女人的心,顺利成为班长。
那时候拉法埃尔常常找我谈心,他给我讲很多故事叫我忘掉悲伤继续前行。从这些故事里我学到很多东西,拉法埃尔说,爱的灵魂比爱的躯体死的更快更直接。我就很惊讶他的言论,反驳道:
躯体还活着。
不,死了。你看不见了。
我看不见的未必就是死的。
一切不能肯定的都是死的,比如爱,生来就是被否定的,你看杜十娘怒沉百宝箱,孟姜女哭倒长城。爱是毁灭的过程,毁灭的越迅速彻底,爱就越伟大。
心活着,如花住在那里。
可耻的房客。所以我讨厌不交房租者。
拉法埃尔停止交谈蓦然离去。
我更加困惑了。我想我的爱是活生生的,为什么就不见了呢?如花在哪里?我要找到她。
我又抬头仰望,适逢天高气爽。视线里有鸟飞过,红色的翅膀,黑色的嘴,我便诵诗道:
啊,鸟,
红色的翅膀,
黑色的嘴,
天外来客,
爱的使者。
我诵诗的声音不大但是铿锵有力,诗句有如炮弹徐徐向周边跟进,并且不出意外的射中了鸟儿。那鸟儿心里一惊,便听“咕噜”一声,身体重重砸向大地,吐血,涅磐,消失。
刹那间我理解了拉法埃尔的话。
是的,爱是毁灭。
To be continued...
我对如花的爱是在2003年生长起来的。那时侯钱学森图书馆的老塔钟已无法正确计时,有一天我对如花说,我想和你生活在这塔钟里,因为它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如花就微笑起来,灿烂的像朵花。
“可我不想住那”
“唔……”
“我想住你心里”
她抬头仰望塔钟刹那,天上彩云翻腾,人间百灵汇聚,而我则被空气瞬间波动引发的伊卡路香气冲散。她的头发是那样亮黑,气味是那样悠香,我该如何是好。
此后每当思念袭来,我便翘首仰望。白天仰望红日彩云,傍晚仰望紫霞余晖,长夜漫漫就仰望流火星光。思念与我形影相吊,我越发专注于仰望,思念便越发专注于我,直至泛滥成灾。我在东17楼437宿舍的阳台上,有时候也在四大发明广场,梧桐东道,梧桐西道,东花园,西花园等一切如花留香的地方受灾。我睁大眼睛仰望并且张开鼻孔吮吸,从酷暑开始一直到酷暑结束而且执著的像只狗。直到有风吹来,吹黄了树叶也吹走香气时,我才意识到秋天来了,大雁南飞,彩云不再。
可是如花已经住进我心。
而老塔钟却寿终正寝。
To be continued....

